
好吧,我承认我特娇情了.
只是一般的扭伤而已嘛,
但总是希望有人能够关心一下的.
别古,今天是周一.
大家都很忙,所以我得独自去医院.偶对医院印象一向不好,
因为医院中充满了死亡的气氛.
记得小时候奶奶带偶去看病,
那时就会常看到一些人被担架抬进抬出医院,
伴随着的是满身大片的鲜血和一群泪流满面的亲属.除了死亡的残酷还有现实的残酷,
常可以听见一些重症病房和晚期癌症的大楼里,
人们和医生讨论着是否要用进口药或者国产药.
甚至打点杜冷丁,利索的送病人归西.上午的医院已经很热闹了,
门诊大楼里人来人往的,原来周一也可以这么热闹.
我心想,看病是件很简单的事嘛.
挂个号,交了费,去看医生,开药.
等挂号时,我才知道我还要先领一长白色的病历卡,
自己还没有医保,于是感觉很凄凉.
跟一群外地的老阿姨一起拿白卡,填上名字,性别地址.
挂号费11块,据说有医保的只要3块.
囧rz....
跑去挂号,看玻璃窗内悠然自得.
一会儿是有人来兑钱,一会儿是有人来谈笑.
玻璃窗这一头,一队人像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.
但谁也不会去冲玻璃窗那头的人大声嚷嚷,
骨科在一条狭长走廊的深处,
串过那条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位妇女,
机械的划着磁卡,
同时有条不紊的和柜台前拖着孩子的老大妈侃大山.
我佯装朦懂的好少年,
用最尊敬的口气询问需不需要排队.
中年妇女用眼角扫了我一记,
说"不用,你就直接挑一间没人的进去好了."
那眼神让我想起了襄阳路94路终点站厕所的看门阿姨.
我少女怀春一般忐忑不安的在一,二,三号房间门口徘徊.
企图用我那干巴巴的人生经验判断出医术高明的医生房号.
一号房间是位老头,通常老医生的额头会浮云出"诚信"两字.
不过我看他在看报纸,还眉头紧皱,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搞政治的.
二号房间是位中年男子,和对面不知道谁在谈笑风生.
口中喃喃念道:基金XXXX,股票XXXX...
我又徘徊到三号房,看见里面有个病人真盯着医生.
那医生威武高大,头发微秃.正在紧盯着那位病人的病历卡.
于是我走进去老实的坐在一边,想听听那位拄拐杖的中年人怎么了.
比我严重是骨折,好吧.反正也没什么新鲜的.
医生说开点药,吃一吃.
医生说搞点膏,敷一敷.
医生说脚抬高,多躺躺.
医生边说边掏出个手机利索的翻开V8的翻盖,盯了半天.
我以为他在发短消息,但他没动手指.
"难道现在的药名都用手机保存?"我百思不得其解.
这时冲进来个小伙子,一脸好青年状.
我以为他要插队,刚想开口他却先开了口.
"医生,您刚才配的这药没了"
"什么?不可能,这药没了怎么电脑显示器上还有呢?"
"药房里的人说没有了"
"哦,你等等,我看看"说罢医生操起电话打到药房.
"喂,你是XXX么?XXX药没有了么?"
估计电话那头坚定的回答没有了.
"那好吧,这样,我给你换一种药好了.这个药我帮你退掉"
医生放下电话对着门口好青年说道.
"那,那药啥时候能有?大不了我再跑一趟来拿,没关系的"
好青年一副虔诚的表情.
"那药没了,以后也不会有了"
医生斩钉截铁,笑呵呵的.
又说"前面我给你开的是国产药,我给你换个进口的"
后来他又补了句"国产的便宜,进口的贵"
好青年马上接道"没关系,没关系"
后来那个骨折的和好青年都走了.
我就坐上去,说了自己的情况.
我特意描述了一记我的摔到情况,和我哪些姿势不能动.
医生边"恩"边点头,随后撕下一张单子.
我偷瞄了一眼单子上有很多人体部位,密密麻麻像一份麻辣烫菜单.
他摸了我一下脚踝处,然后就在"左脚脚踝XX"什么的上勾了一下.
就让我拍个X光片,这一系列过程和动作跟我小阿姨说的如出一辙.
之前我那小阿姨就说,去医院医生总是先让你去拍片.
然后看有没有骨折,没有的话开点膏药敷一下.
我最近医龙看多了,日剧害人不浅.
我以为我一说脚疼,
会马上有个庸医大笑说"什么嘛,不就是一般的扭伤"
然后会突然冒出个穿拖鞋带听筒的强壮帅哥仔细摸我的脚说
"不对,这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扭伤,
但在XX点的淤血下存在XXX的分裂可能性,随后会导致XX的开放性骨折"
之类的专业医学鸟语,随后就说"他需要马上手术"
就把我抬走了.= =|||
但事实就是你不拍片,医生也不知道你脚怎么了.
于是我总琢磨着自己买一台X光机器,是不是也可以搞个骨科门诊玩玩.后来我去了X光室,交了80大洋,据说有医保的人只要70.
我想想就差一顿麻辣烫,所以也没怎么心疼.
拍片室很空,不需要等待.
我以为我要躺在那冰冷的床上被送进一个洗衣机式的滚筒里.
就像当初在纪实频道看到科学假扫描古埃及法老那样,
但事实是我只脱掉了一只脚的鞋,把脚放到一个有十字影像的显示镜下.
刺激和兴奋荡然无存,
原来拍X光片是那么一件没有激情的事.
片子出来后发现是叫"软骨组织肿胀明显",
当我在等片子出来的时候,我的小阿姨来了.
这位中年老法师自己扭伤过脚,
并且最近她的老公也就是我的姑夫正好也骨折.
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好,
不过因此她对于医院的过程熟悉的已经像个老军医了.在她的关照下,告诉我只要不是骨折,
医生的药可以不用去理会.
我当时就很惊讶与我小阿姨丰富的医院经验.
后来当她领我再去那个中年医生骨科三号房时,
那个中年男子看到我小阿姨就紧皱眉头,
那脸皱的都要缩进去了.
医生豪迈的开起了病假单,一挥笔就是两周.
我大呼小叫之后,医生马上改成了一周.
后来小阿姨说我不聪明,开两周开一个月随他去.
我好了自然可以去上班,对于小阿姨深思远虑这点我感佩服.
最后也没有去药房配医生开的药,
因为那医生说开的药膏是医院自己熬制的.
小阿姨说那都是骗人的,我听听也有道理.
就和小阿姨两人回家了.后来小阿姨告诉我说,每个医院都有自己的特色,
这让我感觉就像饭馆一样.
骨科的话她比较相信市六医院,瑞金医院.
神经科的话比较擅长的是华山医院.
其它估计她还没机会研究,就没说....想想现在医生的确做麻木了对于病人就少关心,或者不关心.
但换个角度来说医生也的确辛苦,又要给人看病,又要遭受怀疑.
出了一点问题就会遭到十倍百倍的压力.
毕竟人家的工作是玩命,玩别人的病.
玩不好就要遭唾骂的.
希望世界上能多一点好医生吧..






